摘要:受害者王小红女士在鄙人博客中反复留言恳求帮助。但众所周知的原因,我能有什么办法帮助这位遭遇严重不幸的女同胞呢?也只能将她的呼吁书刊载在这里,望各位网友们也为她呼吁呐喊一把了。
博主按语: 受害者王小红女士在鄙人博客中反复留言恳求帮助。但众所周知的原因,鄙人能有什么办法帮助这位遭遇严重不幸的女同胞呢?也只能将她的呼吁书刊载在这里,望各位网友们也为她呼吁呐喊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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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领导你好;我是张家口市桥东区的一名普通公民。身份证号是 1307031966406140964;但是我在24年前就随我丈夫定居于,内蒙古锡盟白银库伦牧场以养牧为生,这24年间我没有和张家口有任何来往关系,在2007年因合法举报牧场场长姜言军违法乱纪行为就被当地政府及公安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关押长达二百多天。现在举国欢庆建国60年大庆之际,叫我百思不解的是?内蒙古锡盟政府某些官员没有来京找我,而是张家口的大量警力在我的住处至今日以蹲守10天了,我不明白张家口的警力为什么要这样做?警车号;冀G9E996;手机号;13785303974;现在我是有家不敢回,10天了我真是到处流浪,到处躲藏无处藏身。领导请你在百忙之中关注此事。60年大庆之际,做为中国每个公民都应该知道,个人的冤屈和国家的荣辱能比吗?我是按照国家的要求刚去内蒙古和最高院谈完回京的当天,本想回京带上个人的东西回内蒙古锡盟家里,现在我们随身的东西不敢去拿,家又回不去。真的好难呀!我现在把相关的举报材料给你发过去,你看看我们牧场存在的问题,作为一名有良知的中国公民应不应该举报,我们合法举报就遭受如此的打击报复,作为人民警察是不是应该保护我们这些合法公民呢?而现在却被人民警察逼的到处躲藏,无处藏身,你说张家口的人民警察不分青红造百就这样对待我们这些弱势百姓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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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白银库伦牧场的一名普通群众,因我和牧场的几名上访的职工代表,在2007年4月向锡市信访局反映白银库伦牧场场长姜言军(当时兼锡林浩特市政协副主席)自2004年上任以来,滥用职权,以权谋私,挥金如土,牧场多笔巨额资金去向不明,特别是在2007年牧场二轮草场承包(承包期限二十年)中,姜置国家的法律法规于不顾,牧场二轮草场承包方案压缩群众应分的亩数,侵害牧场广大群众的利益,草场外流大约有50多万亩,致使群众无法生存,而姜将占有的草场变卖,从中获取暴利的严重问题。而锡市政府官员官官相护,动用公安公权力,以编造的事实和所谓“煽动群众闹事”的莫须有罪名,对我违法劳教一年六个月并非法将我关押在锡市公安看守所与犯罪嫌疑人同居一室,长达二百多天,不让家人看望和送换洗衣服,不让系鞋带裤带,患重病“120”去所接诊还要给我戴手铐脚镣,受尽凌辱。我提起行政诉讼后,锡市法院、锡盟中级法院出于地方保护主义,也不给我做主。无奈之下,请求你在百忙之中予以关注,期盼能为我讨回公道,给牧场广大职工一条生存之路,。 以下是我遭受迫害的起因和事实经过;
一、牧场领导以权谋私,职工群众苦不堪言
1997年我们牧场为了落实内蒙古自治区“蓄草双承包”和“双权一制”的草场承包政策,在第一次草场承包中,牧场领导擅自将草场大量出租给外地人使用(153份,每份480亩,5000元,使用10年)和牧场领导们侵占草场,大大压缩职工群众应分亩数(台地;职工640亩,家属480亩,沙地人均1000亩)。造成每年牲畜过冬所需草大部分得从领导家高价买回。(那时牧场领导每年的卖草收入就有几万元至十几万元)。2000年1月,有的职工因买不起高价草,被迫寒冬游牧。一次突遭暴风雪,三位年轻人没能及时赶回家迷失了方向被活活的冻死。职工因草场分配不合理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由于草场逐年沙化,牧场职工群众牲畜越养越少。在无法生存的情况下,于2003年,群众自发连名后代表向锡盟及内蒙古有关部门合法反映问题,但一直未得到合理解决。
2004年2月我们被迫进京,在国务院信访局的重视和督办下,引起了锡盟党委政府的重视,王慧秘书长带队成立的工作组到牧场调查解决问题。王秘书长为了调查出真实情况,自己用地图挨家调查摸底,四十余天吃住在牧场。终于查清了牧场的问题,认为群众反映问题真实存在。从而追回了牧场领导侵占的几万亩草场,同时也为牧场追回领导多占草场的收益381589.50元。同时免去了牧场场长、书记等七人(正处级三名,科级四名)职务,从外地调来姜言军为牧场场长,组建了牧场新的领导班子。为让牧场的父老乡亲过上好日子,我为此自己就花去七万多元。我和牧场职工群众天真的以为姜的到来能带领牧场职工群众脱贫致富,过上奔小康的生活。可万万没有想到,姜当上场长后,给牧场职工群众带来的是更大的灾难。
姜言军自
在2003年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就已下达了《内蒙古自治党委、政府清理非牧民占用草场依法规范使用权的意见》和《内蒙古党委发[2003]3号文件》和《立即进行清理非牧户的小牧场占用草场的人员及“双权一制”工作的补充》等多种规定,要求 “立即清理非牧户”。并且再三要求:任何外来人员及国家工作人员都不许占用牧民的草场。可是在2007年牧场二轮草场承包中,姜言军滥用职权,严重违反法律法规,自行出台牧场二轮草场承包方案,把不应该给划分草场的人员和临时迁入户口的人员(共计300人左右),都无条件的给划分了草场。这些人分到草场后,有的当时就转手卖掉,有的直接被领导们冒名顶替划到自己的名下。
姜为了在草场上获取更高的利益,在二轮草场实际划分中,姜又违背草场承包方案(讨论稿)预留机动8万亩草场(并且是围封草场)的规定,擅自预留机动草场20多万亩(不包括分场预留机动草场和部分围封草场),还擅自给在牧场草场上边界居住的三十团(关系户)牧场多户职工每户分给5000亩草场 。
由于姜言军的牧场二轮草场承包严重不公,致使草场外流大约50万亩。把本应人均能分到上千亩的草场,如今人为的压缩成,台地:职工700亩,家属子女480亩。沙地;职工900亩,家属子女680亩”,现在分到的亩数,根据草蓄平衡人均只能养30只羊左右,职工连最基本的生活都很难维持。由于场长姜言军胡作非为,其手下则是上仿下效。在给职工划分草场时有的分场“官官们”公开向职工要钱财,职工如达到他们的要求,就把草场给足亩数,如果职工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进页”,就把草场给划分成8字形叫你能看不能用,而且亩数还不给足。其整治百姓的手段五花八门,极其残忍。本应该留下的公共通行的道路给不留,人为造成邻里间经常吵架,流血事件时有发生。2009年8月,一位年轻人因草场纠纷被打死,付出血的代价,两个家庭的亲人也因此遭受巨大的灾难。
由于牧场领导大大压缩职工群众们应分的草场亩数,擅自留出大量草场出租给外地人使用以及牧场领导们多占草场,致使职工群众的生活水平急剧下降。而牧场的大小“官官”手中都有上万亩草场,每年都有大量的草场变卖与使用,二十年从中获取暴利。这与旧社会的王爷毫无两样。
现如今改革开放都三十年了,你们在看看我牧场的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吧!我们是国营牧场,原是部队軍马场 ,理应享受国营职工待遇。可是姜只给职工按牧区待遇给职工入社保,职工为牧场献了青春献子孙,为国防事业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如今人老了,可退休工资极低,生活及其困难。有的职工由于生活和疾病等原因欠下公款,牧场每月只给开120元生活费,到2008年才给涨到200元,很难维持一般的生活。我们牧场现有可利用草场160万亩(不包括储草站多年占用的8.3万亩草场),耕地七多万亩,实际人口1700人左右(包括现有的退休职工)。我们牧场现有的资产完全可以让职工家属子女们过上富裕的小康生活。可是职工群众现在的生活呢?仍然停留在改革初期的困难水平线,住的是四五十年以前盖几乎成危房的房屋,一部分人至今仍住在原始的地扒坑(用柳条编的房屋)里,生存在及其困苦之中。为此职工们多次找过姜言军,可是姜不是对职工们横眼厉目就是冷言冷语,要不就以没有钱为借口,就是不给职工按标准入社保,甚至至今连医保都不给入。作为一个国营牧场的场长,任职四年来,把个牧场管理得一塌糊涂,民不聊生。姜为了私利,还任意抓抢职工们的牲畜,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他的所作所为如同黑社会,职工群众委屈求生,哑巴吃黄连敢怒不敢言,生活苦不堪言。
二、反映问题遭受迫害,维权之路步履艰难
由于白银库伦牧场在
在投诉无门的情况下,王文富等人于
因王文富等人反映牧场的问题被拘留,
我于
三、官官相护司法不公,合法权益谁予保障
我第一次从看守所出去后,便向锡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我本以为法院会秉公执法,为民做主,还我清白。可是主审法官光明却百般刁难。第一次通知我
在本案开庭的法庭上,我向法庭出示了近200份证人证词,证实了牧场职代会代表未经民主选举,草场二轮承包不合理和上访完全出于自愿的事实。出庭证人(决定对我劳教是以30多人的证人笔录为认定我煽动闹事的证据的,这些人中的多数都出庭作证)当庭揭露被告的本案承办人公安民警刘胜利乘证人不识字,采取记的与给证人念的不一样的欺骗手段伪造证据的真相。我的代理律师依法据证,严正指出:一;是被告骗取证据严重违法,其收集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原告违法的证据;二;是原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充分证实上访完全出于牧场职工群众自愿,根本不存在原告“煽动闹事”的问题;三;是牧场 职工群众代表向政府信访部门正常反映问题,是法律赋予的权利,其行为并未违法。四;是决定对原告劳动教养后将其羁押公安看守所,对其虐待凌辱更是严重违法;五;是被告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能证明原告煽动闹事的证据,其对原告的劳动教养决定违法,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对原告的劳动教养决定。 然而一审法院对这样一起违法作出劳动教养决定案件,却置证据、事实和法律于不顾,判决维持被告(锡盟劳教委)对我的劳教决定。其审判不公正性可见一斑。
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到锡盟中级法院 。可是中院受理后的70多天里我找不到办案人,第77天才找到承办法官,第83天才开庭。庭审不足10分钟便结束,走了一下过场便草草收庭。在严重超过法定二审时限60天(已85天)的情况下,才给我下达了判决书,其结果是维持原判。
由于我对一、 二审的错误判决不服,于
我劳教期满,第二次走出公安看守后,继续向有关部门举报及反映姜言军这些腐败问题以及我的冤情。可是,至今我的案件没有任何的转机,白银库伦牧场场长姜言軍的严重腐败问题和其亲信公安民警 刘胜利违法办案问题未予查处。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恳请各级领导及媒体的朋友们在百忙之中予以关注,能为我主持公道,给我们牧场职工群众一条生存之路吧
我为了牧场的父老乡亲能生存,要回被姜言军等“官官”们侵占的属于牧场职工群众们应有的草场,好叫他们能早日过上好一点的日子,这几年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由于几次合法向锡市信访局举报牧场场长姜言军的严重违法乱纪及腐败问题,遭到残忍的打击报复(两次被非法关押长达200多天)。但是,为了能让姜言军的所作所为早日公布于天下,寄希望于“记者”为弱势百姓主持公道。通过朋友介绍,
我出狱至今十个月了,我向各个政府部门邮寄控告信快件300余封,可查信件近200余封,但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到处投诉均无果而终。
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党和国家的情为民所系,关注民生,为民办实事的方针政策指引下,全国人民正在向小康迈进。为什么我们牧场老百姓的疾苦无人过问?难道党的阳光雨露尚未照射播洒到我们锡林郭勒草原深处?在我国建国60年和改革开放,民主法治进步的时代,党和国家注重民权,权为民所用的今天,为什么在我们那里以权谋私者,以权欺压百姓的人可以逍遥法外?为什么人们心目中司法公正的天平,在我们那里是向官员权贵倾斜?难道我们那儿真是“山高皇帝远”法律鞭长莫及吗?
我在维权抗争路上已是身心疲惫,处于喊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无助绝望之中。谁能理解和同情我呢?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个讲理的地方了吗?谁能为我洗清冤屈讨个公道呢?
我以上讲的句句是实情,如有虚假,甘愿接受法律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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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王小红